妖女請留步

枚可

武俠玄幻

長街上。冷面劍客肅穆無言,抱劍垂首,任由蕭風拂面。喋血刀客執刀佇立,鬥笠之下,唯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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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.軟香化夢 6K

妖女請留步 by 枚可

2025-3-9 21:16

  燭火暗淡,氣氛古怪。
  寧塵早已換好衣物,卻站在屋內壹時進退兩難。
  ——在寬大龍床之上,武懷情正側臥其中安然酣睡。借著幽光,隱約可見其傾世絕艷,素顏朝天,反而散發令人心馳神往的天然媚態,僅壹蹙眉,便漸生難以言喻的沖動與熱意。
  寧塵強定心神,再看向壹旁:“姑娘們還在嗎?”
  “......”
  那些虛影侍女,徹底不見了蹤影。
  不如說,在將他接引到這間屋子後,裏裏外外就只剩下了二人氣息。
  很顯然,她們是故意的。
  “頭疼。”
  寧塵捏了捏眉心,壹臉無奈。
  分明說好了另尋住所就寢,怎得到頭來還是將他坑到了這裏。
  九憐冷聲道:“妳要離開,她們還能強拽著妳不成。”
  寧塵尷尬壹笑:“來都來了,順便長長見識也好。”
  “呵,口是心非。”
  九憐默默瞥向門外,暗自思忖。
  剛才那些虛影侍女也有些古怪,在沒有武皇鎮場的情況下,的確順著她們的意思更好些,免得再生意外。
  “不過,這裏就是皇上平日就寢的宮殿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豪華許多。”
  寧塵饒有興致地在四周打量起來。
  這所謂的長陽殿實在廣闊非凡,哪怕是寢宮內都是金碧輝煌、奢華無比。
  “皇帝果真還是皇帝啊...”
  他看了眼桌上擺放的金銀茶具,不禁嘖嘖稱奇。
  這寢宮內隨意壹件東西拿出去,怕是都價值連城,皆為稀世珍品。
  但——
  另有幾件事物,很快吸引了寧塵的目光。
  在此宮盡頭,赫然呈列著壹座精美玉臺,雙鳳交纏攀附,直至張口銜住壹柄鎏金長戟,璀璨熠熠。四周還有栩栩如生的九龍雕塑,口含珠玉,散發著奇異光澤,照亮了戟刃上流光四溢的神秘紋路。
  寧塵不免面露驚色:“這件兵器...”
  九憐語氣微凝:“源武。”
  “這又是何物?”
  “靈器有靈,紋器印紋,這源武自然便是武者的‘本源’凝聚而成。”
  九憐沈吟道:“此物不再是尋常的凡鐵塵兵,而是神魂之器、本源之武。若論威能,壹般情況下都要更勝於紋器。”
  寧塵聽得心頭震動,驚疑不定道:“這源武是何種境界的武者,才能凝聚而成?”
  “元靈境算第壹步,真靈神魄便有幾分可能。”九憐沈聲道:“至於這件兵器能凝而不散,玄紋清晰,可見此兵之主修為已至神魄巔峰,甚至有可能...更強。”
  寧塵愕然回首看向龍床方向:“難道,這就是武懷情的源武?”
  九憐思忖片刻,搖了搖頭:“氣息似是而非,不像是她的。但其中龍氣四溢、意境尊貴,或許有可能會是武國某壹代皇帝鑄成的源武。”
  聽聞此言,寧塵腦海中第壹個閃過的猜測,便是開國皇帝。
  “千年前的人物,其源武還能壹直流傳至今?”
  “可以。”
  九憐道:“能踏足那種境界,哪怕身死,其‘道’同樣會殘留於世。源武便是最大的象征。”
  寧塵壹時默然。
  見其突然沒了聲,九憐不禁眉頭壹挑:“怎麽了?”
  寧塵遲疑道:“我是說...厄刀,會不會就是憐兒妳當初的...‘道’?”
  九憐楞了壹下。
  旋即,她很快失笑道:“別想太多,就將我當成刀靈便可,哪來那麽多胡思亂想。”
  寧塵倒也沒再長籲短嘆,指了指這柄長戟:“這麽說,現在這件源武是代代相傳,直至如今為武懷情所有?”
  “應該是這樣...”九憐意味深長道:“不過,此女不僅身懷妖龍之血,其本尊甚至還是壹頭狐貍妖精,不管怎麽看其中都有不少內幕。”
  寧塵莞爾道:“說不定是皇族家事,我們就別亂猜摻和了。”
  他又興致滿滿地看向兩側。
  在這件源武旁還擺放著許多的刀槍斧鉞,少說不下十數件,皆是鋒芒內斂,玄妙不凡。
  “大多都是紋器,還有些則是靈器。”
  九憐隨口道:“用不著擔心,不是那些會在外頭作亂的災衡魔兵,是真正為人使用的兵器。”
  寧塵暗暗松了口氣。
  在聽見紋器的那壹刻,他還真起了壹點警惕心。
  畢竟這壹年來,他碰上的幾件紋器可都鬧騰出不少的禍事。
  “這女皇帝果真是底蘊不凡。”九憐感慨道:“別說是這些足以令武國騷亂的壹件件神兵利器,連在壹旁的櫥櫃中,我都感覺到了相當濃烈的藥息,其中上品丹藥定然數不勝數。”
  寧塵又在四周轉悠了幾圈,看得眼花繚亂。
  哪怕是在天壤星宗內,他都沒見過如此奢華誇張的‘庫存’。
  雖然他本就沒仔細看過聖宗各峰,但並不妨礙這長陽殿內的珍奇異寶...實在是多的誇張。
  “要是無暇姐在此,可能也得看得暗暗咂舌。”
  再看向這柄長戟,寧塵眼神很是凝重。
  源武...這種神兵,又蘊含著何等可怕的力量。
  “若以修為境界論之,這女皇帝有如此底蘊也算正常。”
  九憐驀然出聲道:“臭徒兒,看見這個踏足於武國巔峰的女皇,心裏有沒有升起壹些歪念頭?”
  寧塵壹楞:“什麽歪念頭?”
  “瞧瞧,那女人現在就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呢。”
  九憐隨口道:“要不要趁現在將她徹底吃抹幹凈,成為女皇的男人。這皇宮內的金山銀山、這些神兵利器可都會成為妳的東西。”
  寧塵汗顏道:“就不怕她突然暴起,將我倆都給按趴下?”
  “看她剛才對妳那副眉來眼去的模樣,當真會對妳出手?”
  九憐話語微頓,心下暗覺懊惱。
  等等,自己在說些什麽胡話呢,看見這臭小子多看了其他兵器兩眼,自己難道昏了頭不成?
  不對,或許不是什麽兵器,而是剛才看見這兩人...
  說著說著,她反而輕哼道:“沒事,當我什麽都沒說。”
  寧塵臉色古怪。
  他心思微動,很快嘿嘿壹笑,虛抓了壹下雙手:“既然憐兒同意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  看他當真賊兮兮地往龍床走去,九憐壹時傻眼,當即羞惱道:“臭徒兒,妳還當真啊!”
  “看起來,憐兒師尊還挺當真的。”
  寧塵這才停步失笑道:“怎得,剛才看我對那柄長戟頗為在意,妳心底也有些吃味?”
  九憐沒好氣道:“妳當我是什麽沒長大的孩童麽,還會在意這種事!”
  寧塵笑了笑:“放心吧,其他人的兵器我可沒打算用。更別說用這種齷齪手段占為己有了,還是厄刀最趁手最厲害。”
  “...哼,算妳識相。”
  九憐撇撇嘴,故作平靜地撥弄著秀發。
  她很快輕咳壹聲,強行扯回了話題,道:“那妳現在要在何處休息,四下沒個床鋪,難道當真在壹旁打坐修煉?”
  “正好。”
  寧塵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,盤膝正色道:“連日奔波,已松懈修煉許久。現在剛好能好好沈下心思去練壹練祝姑娘傳授的冥聖雙生法,讓魂力早些再做突破。”
  九憐思忖片刻,頷首道:“妳現在早做準備也是好事。若想踏足玄明境,不僅身軀要千錘百煉,魂力這壹環同樣不能拉下。”
  “呼——”
  寧塵沒有磨蹭,很快便已入定。
  隨著冥聖雙生法暗中運轉,腦海中仿佛彌漫清涼之意,逐漸擴散全身。
  恍惚間,自身的魂魄似離體飄起,自虛空中吹拂出壹絲無形無質的陰邪寒氣。
  如刀鋒、似劍芒,更像天地之間遊離的某種異質——
  寧塵眉頭緊皺,暗中咬牙。
  而離體的虛無魂魄已在寒風中遭受磨礪,搖搖欲墜。
  九憐面露,就見寧塵的虛幻魂魄雖是看似慘烈,但形體卻在慢慢變得凝實,效果可謂非凡。
  “冥聖雙生法...入門之術,就要這種冥獄之氣,真虧臭徒兒能撐得住。”
  她暗暗捏了把冷汗。
  但轉念壹想,自己當初傳授的渡厄歸壹訣、九聖開天脈無壹不是九死壹生的極致功法,寧塵照樣能輕松度過。
  “這小子,天賦好的驚人...”
  九憐不禁露出壹絲笑意。
  這冥獄之氣,要是旁人沾染上壹絲,別說什麽玄明元靈武者了,怕是真靈神魄境的武者都要大吃苦頭。但這小子卻能挨得住,不僅魂體特殊,同樣需要又莫大的大毅力。
  “怪不得那祝艷星現在又成了這幅軟綿綿的樣子,還心甘情願地稱臭徒兒夫君...嘖!”
  “還生氣麽?”
  壹道低吟驀然在魂海中響起。
  翻騰的黑霧虛空之間,九憐自尊貴王座間站起,冷然側望:“誰讓妳進來的。”
  祝艷星不知何時已悄然現身,嬌顏上淡然依舊,壹襲漆黑墨裙裹束著曼妙這段,儀態盈盈地合手欠身:“憐姑娘。”
  九憐瞇起雙眼,冷聲道:“我問妳,為何擅自進來。這裏是我的地盤。”
  祝艷星抿唇道:“寧塵在修煉此法,溝通得壹絲冥獄之息,讓我恢復了幾分修為,這才特意來見見妳。”
  九憐聲音愈寒:“當初那套手段不管用了,現在就想著靠寧塵修煉來反哺妳自身,向我來登門挑釁?”
  不遠處,壹團黑色毛球也嗷嗚壹聲飛了出來,化作密密麻麻的鬼手邪眼,似是威嚇。
  但祝艷星此刻卻沈默片刻。
  旋即,她頗為謹慎地再度行了壹禮:“憐姑娘莫要誤會,我此行前來只是想當面致歉。”
  九憐壹楞。
  “妳這是...什麽意思?”
  “當初我暗中算計了憐姑娘,又屢次對寧塵意圖不軌,哪怕我那些計謀事後未成,但終究是惹得妳心有不快。”祝艷星垂首低聲道:“所以,便想著親自前來...請求憐姑娘能原諒我。”
  九憐柳眉緊鎖,臉色漸起復雜之色。
  此女性子,這幾日下來她也算了解了許多。要說其特意跑來說這番話,又是有什麽陰謀詭計,也的確不太可能。
  不過——
  “臭徒兒若已原諒了妳,我又有何異議。”
  九憐環臂抱胸,平靜而視:“畢竟此事說到底,是妳們二人的私事,與我又有何幹。”
  祝艷星眨眨眼,輕聲道:“憐姑娘看起來更像是寧塵的正妻。”
  “......“
  九憐呆滯片刻。
  很快,她頓時露出壹副不屑表情,冷哼道:“妳未免想太多了...還有,妳這‘正妻’的稱呼又是從哪裏聽來的,難道那冥獄之中都還有所謂妻妾之分?”
  祝艷星螓首微歪:“前不久剛剛聽說的,難道有何不對?”
  “我,是那個臭小子的師傅。”
  九憐狠狠壹瞪,指著自己,微咬銀牙:“跟什麽妻子不妻子的完全沒關系!”
  祝艷星又乖巧低頭:“婆婆。”
  “哈?!這又是什麽跟什麽...”
  “壹日為師,終生為母,有人這樣對我說過。”祝艷星小心翼翼地瞄來壹眼:“難道,也不對?”
  九憐差點被氣的暈了頭。
  而原本還在威嚇的真魔,現在也是頗感茫然地重新蜷縮起來。
  “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都是從哪裏學來的?”
  “是那位通體雪白的姑娘。”
  “什——”
  九憐啞然壹瞬。
  心念急轉,她猛然臉色壹黑:“這個古怪女人,又趁機偷偷找寧塵了!”
  ...
  正如九憐所料,寧塵在睜開雙眼後,再壹次看見了熟悉的又大又白。
  而在後腦處,同樣還是那片宛若雲朵般的綿軟絲柔,令人心顫。
  “呵呵~”
  伴隨溫婉笑意,蔥白玉指已然在他額頭上輕輕壹彈。
  “妳這小子,說是有客人上門找妳,沒想到今天壹整天都在陪著各色美人們嬉鬧不休,流連於花叢之中,是不是得好好教育妳壹頓才行呢?”
  寧塵勉強從高聳山巒中探出壹絲視線,就見雪發美人正笑吟吟地低頭看著自己。
  他不禁尷尬道:“姑娘、果然都能...看見...”
  “看的可清楚啦,那些小姑娘們壹個個都長得水靈水嫩的,各有各的嬌俏可愛。”
  雪發美人噙著狹促笑意,道:“不過,我倒是沒想到妳能抵擋得住那頭狐貍精的魅惑。本以為妳得獸性大發壹回,將之狠狠壓在身下蹂躪壹頓。”
  寧塵汗顏道:“妳似乎...還挺想看見這種場面?”
  “或許吧。”
  雪發美人語氣中雖帶著幾分調侃意味,但其氣質卻依舊高遠虛幻,令人捉摸不透。
  直至幾縷晶瑩雪發自其香肩滑落,散拂在寧塵的臉上,令其眼神倏然壹抖,似覺冰雪飄零般美妙,又有柔情酥人之感,仿佛散落在心頭壹般。
  寧塵呼吸急促幾分,廢了莫大定力才勉強穩住心神。
  若說這是誘惑,怕是要比所謂的狐貍精還要更為...撩人心魄。
  “本來是想今晚給妳壹些小甜頭嘗嘗的,但見妳今日艷遇連連,我就不獻醜啦。”
  雪發美人笑吟吟地戳了戳他的側臉:“多找幾位女子倒是無妨,但可莫要成了負心漢,叫那些女子們暗自垂淚,整日因妳而哭哭啼啼的,那可不美了。”
  寧塵勉強笑道:“我會牢記。”
  “嗯,這壹點我倒是相信妳。”雪發美人莞爾道:“畢竟妳身邊還有九憐那小姑娘在,整天都嘻嘻哈哈的,再有什麽幽怨苦情,都得被妳們給鬧騰的沒了氣氛。”
  “......”
  見其面露無語,雪發美人也是暗笑兩聲:“這可是大實話呀。”
  與此同時,她又將玉指抵在其額角兩側,細膩輕柔地來回旋摩,細語道:“不過,妳可莫要忘記了我當初交代的事情。”
  寧塵眼神微動:“玄古元典?”
  “記得就好。”
  雪發美人淺笑壹聲:“我還真擔心妳想的太多,會將此事忘掉。”
  “姑娘吩咐...自然不會忘...”
  “倒不必那麽見外,妳若真不小心忘記了,我便出聲提醒妳壹下就好。”雪發美人柔和壹笑:“我可舍不得欺負妳。”
  寧塵壹時怔然。
  這位姑娘的態度,的確是...分外體貼。
  可時至今日,自己都還不清楚其身份來歷。
  “身份之事,遲早會有知道的那壹天。但現在就...”
  雪發美人豎起壹根纖指,抵在嘴唇間,淺笑道:“保密壹下,好嗎?”
  “...好。”
  “真懂事。”
  雪發美人笑著摸了摸他的額頭:“還是得獎勵妳壹下才行呢。”
  寧塵眼角微抖,怎得自己好像被當成小孩子般對待了。
  但還沒等他開口,臉色便是壹楞。
  因為自己垂落在兩旁的雙手,正被壹股無形力量所牽引擡起,緩緩地按住了被自己枕在後腦處的壹雙白絲玉腿。
  身處這片花海異境內,他雖無法動彈身體,可各類觸覺卻依舊尚存。
  而現在,寧塵便清晰感受到了那份絲滑細軟,仿佛吹彈可破,宛若凝脂皓玉——
  “如何?”
  雪發美人的右手不知何時又撫上了他的心口,若即若離地輕輕旋繞,吐氣如蘭道:“與妳的程婦比起來,誰更柔軟壹些呢?”
  寧塵表情僵硬,壹時不知該如何回話。
  他可從沒遇見過這種‘問題’。
  見其為難,雪發美人抿唇淺笑兩聲:“看來,算是伯仲之間呢,那程婦也是壹位厲害的勁敵,叫人又喜又惱。”
  寧塵勉強道:“各有千秋...姑娘妳同樣美艷生輝。”
  “那...這裏又如何呢?”雪發美人嫣然巧笑,讓其雙手緩緩按著細絲來回輕撫。
  寧塵老臉漸紅,呃了半晌也不知該說些什麽。
  入手是真的很軟很滑,恰到好處的豐腴實在叫人愛不釋手。
  仿佛在細絲上還有異彩紋路,更增添幾分細膩觸感...
  “喜歡麽?”
  “...姑娘,我可否坦誠點說心裏話。”
  雪發美人輕笑道:“說吧。”
  寧塵深吸壹口氣:“妳真的很有品味。”
  雪發美人忍俊不禁道:“妳呀,還是愛說這種不著調的話。”
  她略微磨蹭起豐盈雙腿,剮的寧塵後腦沙沙作響,笑吟吟道:“獎勵先到此為止,先繼續說些正事吧。”
  “咳,請說。”
  “玄古元典,我感覺到了壹絲氣息。”雪發美人意味深長道:“其中壹卷,便在那個武國皇帝的身上。”
  寧塵眼神驟凜,竟如此湊巧?
  “姑娘的意思是想讓我...”
  “無論用何辦法,將之取來便可。”雪發美人嘴角微揚:“當然,稍微拖延壹陣也不急,畢竟此女現在看著與妳還算親善。”
  寧塵沈默片刻,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  畢竟此事是他當初承諾,自然沒理由拒絕。
  只是——
  “姑娘可否說說,為何要集齊這六卷玄古元典?”
  “不說此物內藏玄妙,可助妳習得萬般妙法,受益無窮,其背後同樣有些上古隱秘。”雪發美人臉上難得露出壹絲嚴肅,低聲道:“總而言之,此物十分重要,其價值不亞於任何壹件神兵利器,務必要好好留意。”
  寧塵若有所思,應聲道:“姑娘交代之事,在下謹記。”
  “那就...”
  轟隆!
  驀然間,身下花海大地又是壹陣搖晃。
  雪發美人楞了壹下,很快無奈道:“又是那丫頭,還那麽粗魯蠻橫。”
  寧塵視線微瞥,隱約看見遠方有血光隱現...難道是柳茹意?
  “妳也該回去了。”
  雪發美人眼波流轉,驀然在其心口壹點,柔笑道:“若是喜歡我這又香又軟,不妨再多摸摸?”
  寧塵似乎恢復了壹絲力氣,忍不住動了手指,捏了捏其壹絲腿肉。
  二人面面相覷。
  寧塵尷尬壹笑。
  雪發美人臉頰上似泛起壹抹紅暈,嗔道:“妳還以為這是假的啊。”
  “咳...香香軟軟的,實在是妙不可言。”
  “...回去吧。”
  雪發美人嗓音漸柔,輕輕擡手蓋住了他的雙眼:“修煉之後,好好做壹場美夢,妳應該會喜歡的。”
  ...
  翌日。
  武懷情悠悠轉醒。
  她頗為疲懶地打了聲哈欠,側了側身子,擡眼壹瞧,卻正好看見了坐在寢宮遠處的寧塵。
  “這小子...”
  武懷情美眸微動,嘴角揚起滿意笑容。
  原以為會躺在自己身邊入睡,現在看來還挺有堅持。看其狀態,似是還在抓緊時間修煉...
  “叫人愈看愈是欣賞,不錯。”
  武懷情笑吟吟地掀被坐起:“不愧是舒玉看中的男人,也頗為讓我喜...呃——”
  話音未落,她臉上的嫵媚笑容頓時壹僵。
  因為在龍床另壹側,葉舒玉正端身正坐,投來幽幽目光。
  “舒、舒玉妳何時...”
  “半個時辰前,我找寧塵不得,便想找妳問問。”
  葉舒玉輕攏秀發,語氣古怪道:“陛下,妳是不是該與臣妾解釋壹下?”
  武懷情臉上笑容依舊,但被褥底下的狐貍尾巴卻都快炸起了毛。
  糟、糟糕...
  那些侍女怎不早出聲提醒壹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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